在市区动。”
秦峰明白。
“让他们往机场走,确认接货人。”
贺明远提醒:“万一半路转走?”
秦峰拉开车门。
“我会让他们转不了太远。”
顾言也要上车,被楚天河拦了一下。
“你回五社继续核账。”
顾言不干。
“货运单我看得懂。”
“现场还需要你。”
顾言把包带往肩上一甩。
“市长,五社那边有张世海,江桂芳,李广全。机场单据如果没人看,半吨黄金能给你写成半吨灯泡。”
楚天河看了他两秒。
“上车。”
刘副行长小心问:“我呢?”
顾言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
“你也去。等会儿人家说银行不认涉案质押物,你就站出来认。”
刘副行长脸色发苦,还是上了后面的车。
车队开出防空库,天色已经亮起一层灰白。街边早点铺刚掀开门板,蒸汽从锅口往外冒。没人知道,三只大洋铁箱正从江城的烂账深处,被人拖向机场。
秦峰的车在最前面,电台里传来断续汇报。
“目标一号过老火车站。”
“目标二号跟随。”
“目标三号后车门有加固痕迹,车身下沉。”
秦峰拿起话筒。
“不要拦。保持距离。”
顾言坐在后排,手里捏着托运联,忽然指着一行小字。
“秦峰,收货时间写的是四点三十。”
秦峰看表。
“四点零五。”
楚天河问:“外资货运通道几点开?”
刘副行长答:“普通货运六点。急件可以提前进。”
顾言看向窗外机场方向。
“他们赶的是空侧单。”
秦峰的电台又响了。
“报告,机场货运口外侧发现黑色奥迪,省城牌照。车里有人打电话,货运科陈副总刚出来接。”
秦峰把话筒放回去,脚下油门加了一截。
楚天河靠在座椅上,拿起大哥大。
“接市委值班室。起草紧急通知,金融重组期涉案资产限制流动。”
顾言把托运联折起来。
“市长,通知标题别写封机场。”
楚天河说:“不封机场。核查涉案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