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专报。”
贺明远接过记录,看完后递给楚天河。
“口径变了。林副省长那边暂时没再直接压。”
周正明说:“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剪到了哪根线。”
楚天河问秦峰:“天元商贸实物资产呢?”
秦峰翻开卷宗。
“电子账冻结了。保管箱还没查完。第五信用社地下库有特种保管箱,登记在天元商贸关联公司名下。”
顾言立刻接话。
“那里可能有黄金,产权底单,行贿凭证。”
刘副行长吃了一惊。
“保管箱归储户隐私,不能随便开。”
顾言看他。
“天元商贸是涉案主体。开箱要法院裁定,公安见证,公证记录,钥匙双人到场。我们不是撬老百姓箱子。”
楚天河看向秦峰。
“手续能不能补齐?”
“江城中院值班法官在五社。我让人接过来。”
周正明说:“纪委派陈钢过去。保管箱出入记录先封。”
贺明远拿起外套。
“联合工作组也去。”
顾言把算盘塞进包里,手指在包扣上停了一下。
“市长,刚才孔祥那句话不对。”
楚天河问:“哪句?”
“账能走,东西也能走。”
顾言抬头看向机房外黑着的走廊。
“如果他们知道账未必走成,东西可能已经先动了。”
秦峰当场拿起电话。
“老防空库,封门。任何车辆不准进出。”
电话那头吵了几句,传回来的声音发紧。
“秦局,库门开着。值班库管说,一个小时前有人拿手续提走了三只大洋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