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存在,仍要求不得处置。”
马志民不吭声了。
吴工把钳子夹住一根灰线。
“小赵,暂停任务。”
小赵盯着屏幕。
“正在暂停。提示队列未清。”
顾言翻到最新一页传真。
“还有两笔在排,等。”
机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交换机风扇转着,灯点在铁皮柜上,一排红绿黄光混在一起。外头走廊有人来回跑,鞋底带着水声。
小赵盯着屏幕。
“第一笔退出。”
顾言看清算单。
“尾号七三二一没入账。”
“第二笔退出。”
“尾号二九零四也没入账。”
吴工说:“剪了?”
顾言抬头看楚天河。
楚天河只说:“剪。”
钳口合下去,灰线断开,接口板上那盏绿灯抖了几下,随即变红。
小赵同时敲下确认。
屏幕跳出一行错误提示。
“假平接入端无响应。”
顾言盯着传真机。
“别急,它会重试。”
果然,半分钟后,传真机吐出半页纸,队列状态栏写着重发失败。
小赵手心全是汗。
“现在重启校验?”
吴工说:“重启。”
小赵按下回车。
机柜里有一阵低低的嗡声,几盏红灯轮流亮过。刘副行长把记录纸攥在手里,纸边被汗浸湿。
贺明远问:“正常清算还在吗?”
小赵没答,眼睛盯着屏幕。
顾言拿起最新队列单,一行一行扫下去。
“个人存款没断。企业结算没断。天元旧额度挂起。协调专户担保号没进。”
吴工看着接口板。
红灯闪了半分钟,旁边的主线灯转成绿。
小赵长出一口气,又赶紧把嘴闭上。
“主线恢复。”
顾言抓起电话,拨到五社。
接电话的是张世海。
“顾主任?这边还在圈。刚才传真停了一会儿。”
“现在恢复没有?”
“恢复了。新出来的几页没见海南号。”
顾言把电话递给楚天河。
楚天河接过。
“张师傅,现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