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边换了人。
“我是省联社办公室。你们这样会影响全省清算大盘。”
楚天河伸手,顾言把话筒递过去。
“我是楚天河。江城只挂起涉案账户,不影响正常个人存款和企业结算。你们如果认为四千八百万必须放行,请省联社主要负责人签字传真,写明责任承担。”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
楚天河继续说:“传真号码你们有。十分钟内不到,江城继续挂起。”
他放下话筒。
刘副行长在旁边小声问:“如果传真真来了?”
周正明看着他。
“那就更好。谁签,谁进卷。”
贺明远把记录本合上。
“楚市长,我现在要向省政府值班室报告。”
楚天河点头。
“请如实写。江城发现清算旧账户被用于东商信托反向质押,金额四千八百万,已临时拦截。”
顾言补了一句。
“写上,来源经机场旧货运口备用专线触发。”
贺明远看了他一眼。
“你真不怕牵出一窝?”
顾言把算盘珠拨回原位。
“怕它不出窝。”
半小时后,秦峰的电话打了回来。
“市长,马志民抓到了,在他小姨子家。孔祥在老电信局后门,被我们堵住了。”
楚天河问:“人带去哪儿?”
“清算机房。两个人都带过去。马志民兜里有一张手写接线图,孔祥包里有两张机场旧货运口的通行条。”
顾言把铅笔一扔。
“我去机房。”
楚天河拿起风衣。
“都去。”
张世海站起来。
“楚市长,这边账还核不核?”
顾言把几摞纸推给他。
“继续核。看见海南洋浦,上海高桥,天元商贸,先圈。别管谁来问,都说顾言让圈的。”
李广全问:“要是有人来抢纸?”
周正明指了两个纪检干部。
“谁抢,谁妨碍风险处置。”
江桂芳把围巾往肩上一搭。
“顾主任,你们去吧。我们守到天亮。”
顾言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起那张被圈红的编码纸。
“这张我带走。其他的别挪地方。”
楚天河上车时,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