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来得及。”楚天河拿起另一部电话,“中院执行庭值班法官,让他十五分钟内到老电信局门口。手续我让秘书送。”
秦峰点了一下头,带人钻进雨里。
门外队伍被民警分成几股,取现窗口前仍旧排着长龙。几个被带离现场的煽动者蹲在临时警戒棚下,胡子六脸上的雨水和汗搅在一起,嘴里还不干净。
“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凭什么抓我?”
旁边民警把一叠传单放在他面前。
“听别人说,能听出同一版铅字?能听出车斗里三千张?”
胡子六扭头不答。
李广全走到警戒线外,手里还拿着半张传单。
“警察同志,我能说两句吗?”
民警看向楚天河。
楚天河点头。
李广全指着胡子六。
“这人昨天在老家属区也喊过,说市长把钱转到香港了。我们院里王师傅差点把存折烧了,说反正没用了。”
胡子六急了。
“你少栽赃!”
李广全把半张传单拍在警戒桌上。
“这纸是你塞我家门缝的,上面还有浆糊印。你说我栽赃,那你告诉我,我家住几号楼?”
胡子六不吭声了。
苏清瑶带着摄像从另一侧进来,看见这一幕,先没有开机。
她问楚天河:“能拍群众举报吗?”
楚天河说:“拍背影,不露脸。别让老人以后被人报复。”
苏清瑶应了一声,又问:“胡子六这段呢?”
秦峰不在,旁边年轻民警看向楚天河。
楚天河看着棚下那几个人。
“拍证物,拍传单,拍现场秩序。人脸打马赛克,案子没结之前,不做审判。”
苏清瑶把摄像叫到墙边。
“听见了?别贪刺激。今天要让观众看明白,有人往火堆里扔柴,也要让他们看见锅里还有米。”
顾言从大厅里拿着一摞纸出来。
“市长,另外六个网点的现金过库情况到了。南城三社压力最大,有人喊五社给钱是作秀,其他地方不给。”
楚天河看了一眼表。
“车到哪儿?”
“路上堵了。冻雨,青衣桥那边车胎打滑。”
“调公交公司。”楚天河转身对秘书说,“让两辆公交车送柜员和现金押运人员,前面警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