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江城几十万工人的饭碗。”楚天河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决,“谦诚,我需要直接跟赵书记通话。你能不能帮我搭个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林谦诚才低声说:“你疯了。越级汇报是官场大忌,林耀国要是知道了,会彻底跟你撕破脸。”
“他已经把刀架在江城的脖子上了,我还怕他撕破脸?”楚天河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晨雾,“十分钟,我等这个电话。”
“好,我帮你去跑,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林谦诚说完,电话里便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楚天河放下听筒,转头看着顾言:“把保本置换凭证的底账拿出来,还有天元商贸那笔一千二百万的流向明细,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
顾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盖着红章的表格,递给楚天河:“都在这儿了。天元商贸在海南洋浦买的那三块地,地号和重复抵押的凭证全部核对完毕,分毫不差。这就是个空壳子,林耀国想用这个烂摊子来套华芯的股份,简直是白日做梦。”
周正明在一旁抽着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天河,如果省委书记不接这个电话,或者支持林耀国的意见,我们该怎么办?”
“那我就带着这叠账本,今天中午直接去省委大院堵门。”楚天河将文件在桌上磕了磕,发出一声闷响,“我就不信,省委能看着江城的高新产业被一个皮包公司给毁了。”
话音未落,那部红色的电话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楚天河一步跨过去,拿起了听筒:“我是楚天河。”
“天河同志,我是省委的赵德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平静的声音,正是省委书记赵德海。
楚天河站得笔直,指尖在话筒的塑料外壳上用力捏着:“赵书记,打扰您了。江城信用社的情况,我必须向您做个详细的汇报。”
“耀国同志刚才在会上,对你的意见很大啊。”赵德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说你无视组织原则,强行用纪委和法警介入金融机构,导致江城信用社门前出现了群众聚集。天河同志,金融稳定是底线,你这个市长,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赵书记,如果我今天早上不带人去第五信用社,江城的金融稳定就已经不存在了。”楚天河声音沉稳,字字清晰,“第五信用社的主任孙继东,伪造抵押评估,将一千二百万的专项资金全部划给了天元商贸。这笔钱被转到海南炒房,现在已经变成了坏账。孙继东为了掩盖窟窿,卡住江城几十家配套厂的承兑汇票,导致南桥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