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联社内部的评估科伪造的。”
“丁主任人呢?”楚天河问。
“已经在纪委的办案点控制起来了。”周正明说,“但他态度很强硬,一直叫嚷着要见省里的领导,说我们无权对他进行审查。”
“见省里的领导?”楚天河冷哼一字,“他以为他背后的人,现在还能顾得上他?”
就在这时,楚天河兜里的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会议室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也急促地鸣叫起来。
楚天河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天河同志吗?我是林耀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分量的声音。
林耀国,省政府分管金融和国企改制的副省长。
“林省长,您好,我是楚天河。”楚天河的声音平静,没有情绪起伏。
“天河啊,我听说你们江城今天在大张旗鼓地查信用社?”林耀国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威严,“金融工作是瓷器活,不能用大刀阔斧的办法。现在省里正在做信用社的规范整合方案,这个关键节点上,如果因为你们的动作导致金融秩序不稳定,引发了社会恐慌,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我建议,你们还是把问题先挂起来,由省里牵头,让东商信托来整体接收江城的坏账,这样既能保住信用社的牌子,又能避免地方金融爆雷嘛。”
楚天河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但声音依然平静。
“林省长,江城不是为了查账而查账,是为了机器不停,工人有饭吃。如果我现在把问题挂起来,三天之内,江城几十家配套厂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华芯二期,二厂,红虎厂的供应链会彻底瘫痪。这影响的不仅是江城的经济,更是全省高新工业的税源。林省长,您觉得这个责任,谁能承担得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耀国的声音冷了几分。
“天河同志,大局观还是要有的。东商信托背景雄厚,由他们来接盘,是省里经过深思熟虑的方案。你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影响了全省的金融大局。”
“林省长,如果东商信托是真的来帮江城解决问题,我楚天河举双手赞成。”楚天河看着桌上顾言刚刚整理出来的东商信托增资方案草案,冷笑了一声,“但他们开出的条件,是要华芯二期百分之十五的技术股权和重大事项表决权。他们这不是来接盘坏账,是来趁火打劫,想要把江城高端制造的钥匙拿走。林省长,只要我楚天河还在江城市长这个位置上,江城的资产,谁也别想空手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