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几个人都点头。
晚上七点,结算中心终于准备关门。
门口还有一个年轻老板赶过来。
工作人员说道:“今天下班了,明天再来。”
年轻老板喘着气,手里拿着一沓材料。
“我就想问问,我这个能不能办。我厂里今天刚被材料商停货。”
工作人员看了看顾言。
顾言走过去,接过材料翻了几眼。
“合同有,送货有,验收没有。”
年轻老板脸一垮。
顾言说道:“明天带使用确认,先走黄色通道。”
年轻老板像抓住了救命绳。
“能进黄色也行?”
“能进就说明有人给你查。”顾言把材料还给他,“明天八点来。”
年轻老板连声说谢谢,抱着材料走了。
顾言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许文斌走过来。
“顾主任,今天真得关门了。”
顾言嗯了一声。
“关吧。”
灯一盏一盏关掉。
结算中心那块牌子还在门口挂着。
楚天河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这几天,从堵门要账,到确权单,到银行融资,再到冒名质押和催款中介,这锅账越翻越深。
好在终于开始算了。
顾言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份日报。
“账还远没算完。”
楚天河说道:“算得明白一笔,就少堵一笔。”
顾言点头。
“也是。”
楚天河看着门口那块牌子,声音不高。
“江城得把账算明白。账算不明白,产业就只是看着热闹。”
顾言把日报折起来。
“那明天继续算。”
楚天河点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