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
“肯定不止。”
刘贵赶紧说道:“顾主任,账不能这么算。房子老了,维修成本高,空置风险大,我们接过来也是帮政府减负。”
顾言看着他。
“你帮政府减负,二楼开棋牌室,三楼做仓库,四楼租给培训班,五楼还有人长期住。你这负减得挺舒服。”
刘贵脸色变了。
“谁说五楼有人住?”
秦峰已经让人上楼。
没几分钟,一个民警下来。
“秦局,五楼有七间房住人,都是外地务工人员。房租按床位收,每人每月五百。”
顾言笑都懒得笑了。
“公家的招待所,低价租给你,你再按床位租出去。刘副总,你们这生意比开招待所还稳。”
刘贵额头冒汗。
“这个……这个是临时安置,临时安置。”
楚天河从进楼以后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一路看房间,看水电,看楼道,看卫生间。
这栋楼条件比老化工群租房强多了。
房间规整,有独立卫生间,水电只要检修就能用。
院里还能改成停车和通勤车停靠点。
这种房子放着给人打牌、堆货、转租床位,新来的工人却在外头挤十人间。
楚天河看向许文斌。
“机关事务中心的人呢?”
许文斌马上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机关事务中心副主任赶到了。
人一进门就擦汗。
“市长,这栋楼当年确实是盘活存量资产,宏达商贸接手以后也交租……”
楚天河直接打断。
“从今天起,合同暂停履行。租金、转租、维修、实际使用情况全部审计。楼今晚收回。”
刘贵急了。
“市长,我们还有合同!”
秦峰看着他。
“转租床位、改变用途、消防不合格,合同先放一边,你跟我们把账说清楚。”
刘贵一下没声了。
从商贸局招待所出来,楚天河又去了城投空置公寓。
这地方更刺眼。
楼是新的。
外墙干净,门禁也在,甚至每间房都有简单家具。
可整栋楼只住了十几户。
物业人员说,这是原来给一个“总部经济项目”预留的。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