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次半天。后面写成了阶段性实训。”
张得志没来,但东江精工的人送了情况说明。
顾言把说明拍在桌上。
“人家企业自己都说了,没有接收过你们所谓阶段性实训。”
罗培生已经有点坐不住。
“这里面可能存在材料填报不严谨的问题……”
楚天河打断他。
“第三个,学生外送返费,学校有没有收过?”
罗培生猛地抬头。
“没有!楚市长,这个我可以保证,学校绝对没有以返费名义收过学生就业费用。”
顾言把最后一摞票据拿出来。
“你不用卡返费两个字。金彪人力给你们就业服务中心打过几笔钱,名义是职业测评、就业指导、就业质量跟踪。金额不大不小,三年加起来五十多万。”
罗培生急道:“这是正常合作费用。”
顾言说道:“测评报告呢?就业指导课程记录呢?质量跟踪回访呢?”
罗培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东西不是完全没有。
有几份。
但那几份材料做得很粗糙,拿出来只能更丢人。
顾言继续说道:“我昨晚让人问了十几个学生,没有一个人参加过你们说的职业测评。所谓就业指导,就是金彪人力的人进班宣讲外省厂。就业质量跟踪更有意思,刘鹏受伤以后,学校给他的处理记录就是一行字,已反馈中介公司。”
周芸坐在会议室后排,听到这里,手指攥得很紧。
罗培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火。
顾言马上捕捉到。
“罗院长,你别瞪她。票不是她开的,钱也不是她收的,学生也不是她送走的。”
罗培生强压着火,声音低了很多。
“顾主任,学校确实存在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但说我们卖学生,这个帽子太重了。”
楚天河看着他。
“没人给你扣帽子。账在这里,学生在这里,家长也在这里。你觉得重,那就把事实讲清楚。”
罗培生低下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他终于说道:“我承认,就业办和金彪人力合作把关不严。学校过去过度看重就业率,对就业质量盯得不够。”
顾言嗤了一声。
“还是这套。”
罗培生脸色一沉。
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