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接到过家属反映。学校也和企业、劳务公司沟通过。对方反馈是工伤认定还在走流程。”
秦峰问:“刘鹏去海州宏科电子,是谁推荐的?”
庞立军答道:“这个是学生自主报名。我们学校只是提供招聘信息。”
顾言听到“自主报名”几个字,直接把合同推过去。
“招聘信息里写设备辅助技术岗,实际干什么?”
庞立军扶了扶眼镜。
“具体岗位由用工企业安排。”
“学生学数控,去了流水线夜班搬运,这叫设备辅助技术岗?”
庞立军脸上有点挂不住。
“企业岗位名称和具体工作内容,有时候会有差异。”
顾言笑了。
“差异挺大。从学技术差到搬箱子。”
刘鹏母亲一下又哭了。
“我儿子说他一开始就是搬货,后来才去机台边上帮忙。那机器他根本没学过,出了事他们说他不会操作!”
楚天河看向庞立军。
“马金彪是谁?”
庞立军喉咙动了一下。
“金彪人力的负责人。”
“和学校合作几年了?”
“有三年多。”
“每年送多少学生?”
庞立军不敢马上答。
顾言把下午就业名单里圈出的几页拿出来,放到他面前。
“我帮你数了。去年六十四个,前年五十八个,今年已经签了四十一份意向。全都通过金彪人力去外省厂。”
庞立军额头开始冒汗。
“顾主任,这些都是学生自愿选择。”
顾言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学生自愿,你们就业办为什么替金彪人力组织宣讲?学生自愿,为什么实习就业协议由你们统一收?学生自愿,为什么马金彪能直接进班级讲?”
庞立军说不出来了。
秦峰开口:“马金彪给学校或者就业办什么费用?”
庞立军马上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学校不收学生返费!”
秦峰盯着他。
“我问的是学校或者就业办,不是学生。”
庞立军脸色白了一下。
顾言把金彪人力的流水简报拿出来。
“去年十月,金彪人力给你们就业服务中心合作账户打了十二万,备注是职业测评服务费。前年十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