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袋装好,随后打车去了银行。
三点四十,投行顾问带着一个黑色双肩包,从酒店侧门出去,去了旁边一家咖啡馆。秦峰的人跟进去,发现他打开电脑,插了一个u盘,正在往邮箱上传东西。
消息一条条传回市局。
秦峰坐在指挥室里,脸色很沉。
“别动咖啡馆那个人,先拍屏幕和邮件头。银行那边盯住秘书。机场那边提前布人,别让沈嘉年走脱。”
旁边的刑警问道:“秦局,要不要现在就控人?”
秦峰看了一眼手表。
“再等等。现在动,他还有话讲。等他自己往外跑。”
这种事就是这样。
一个项目评审翻车,企业负责人说留下来配合核查,转头安排财务、秘书、顾问分头动资料,这已经很不好看了。
但要是沈嘉年本人还坐在酒店,你最多说他们想补材料、想回去整理账。
等人往机场走,性质就变了。
下午四点半,沈嘉年从房间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没穿上午那套深色西装,换成了一件浅灰夹克,手里只拎着一个小行李箱。
前台问他要不要退房,沈嘉年笑着说:“不用,房间留着。晚上去见个客户,可能很晚回来。”
他说得很自然。
可他出了酒店以后,没有去见客户。
车直接往机场方向开。
秦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楚天河那边也打了过来。
“人动了?”
“动了。”秦峰说道,“去机场。”
楚天河停了一下。
“别在路上拦。机场控住。”
“明白。”
江城机场这两天刚经历一轮整改,货运口、侧仓、加急件都被清了一遍,现在客运楼这边也比前阵子紧了些。
沈嘉年到了机场,司机帮他拿下行李箱。
他没有走普通值机柜台,直接去了贵宾通道。
这点也正常。
他这种级别的老板,走贵宾通道不稀奇。
稀奇的是,嘉运女助理比他早到十分钟,已经在贵宾休息室等着。
更稀奇的是,她手里那个牛皮纸袋不见了,换成了一个黑色文件包。
秦峰的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
沈嘉年进休息室以后,先坐下喝水。
女助理把文件包递给他,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