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峰应了一声。
几个人从货运区出来,去了旧航站楼后头的停机坪边上。远处一架小型货机刚起飞,发动机声音压过来,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许文斌看着那架货机,忍不住说道:“楚市长,前面一直盯厂、盯港口、盯会展,真没想到机场这一口也这么要紧。”
顾言在旁边接了一句。
“你以前想不到很正常。江城过去没什么高时效货,也没几个外地客户天天往这边跑。机场烂一点,大家也就忍了。现在海川进来了,二厂、红虎、东江精工这些厂都开始往外接活,急件、样件、技术团队越来越多,机场烂一点,就会变成项目的短板。”
许文斌点点头。
“现在海川那边反应倒是挺快。昨天听说机场这边旧货运区改了排单,他们对接组还专门问了后续空运和技术团队来访的安排。”
楚天河看着远处那架已经升空的货机,开口说道:“他们问,是好事。”
“以前人家不问,是因为他们没把江城当成真正承接地。现在开始问,说明他们真准备把后面的事往这边放。”
这话说得很平,却让许文斌心里一热。
招商最怕什么?
最怕别人对你客气。
客客气气地来,客客气气地看,客客气气地吃饭,最后客客气气地说回去研究。那种态度听着舒服,实际上没多少分量。
真正要落地的人,问题会很多,问得也细。路怎么走,货怎么发,人怎么来,票怎么订,样件怎么保,突发情况怎么处理。问题越细,说明越把你当回事。
机场这口子一顺,海川那边后续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孙明山站在旁边,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压力很大。
姚建安被按下去以后,机场集团这边很多事临时都压到他身上。旧货运区改排单,服务公司收权,陈家洼征地摸排,货运口新系统试跑,一件接一件。他前面还担心自己顶不住,可真一项一项往下走,反而发现没那么可怕。
以前可怕的,不是事情本身。
是上面看不清,下面装糊涂,中间一堆人拿“历史原因”挡着。
现在市里把方向压死了,秦峰那边又把最脏的几个人按住,孙明山心里反而有底了。
“楚市长,”孙明山说道,“机场集团这边准备把第一阶段扩建前期方案重新整理,三天内先报市里。旧货运区清理和东侧征地摸排同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