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起身前,把那张旧货运区重构图拿起来看了最后一眼。
图纸上,老旧的货运区被重新切开,乱七八糟的临时仓和短驳口被清了出来,新通道和旧货库之间留出一条清晰的线。看着还很粗糙,但至少不再像前面那样全糊成一团。
他把图纸放下,说道:“今天不是定效果图,是定第一脚怎么迈。”
“迈出去以后,谁再想把机场拖回旧口子里,我就让他自己去旧口子里待着。”
会散以后,顾言和楚天河没有马上走。
两人去了旧货运区边上。
那几排仓库还在,停车场也还在,叉车照样进进出出,可门口已经多了两名机场集团的人在登记。侧仓那扇昨晚被封的门上,贴着一张封存条。旁边几个货代的人远远站着,不敢再像前几天那样凑上来套话。
顾言站在旧货运区边上,看了半天,终于说道:“这地方前面像个饭碗。”
楚天河没说话。
顾言继续道:“以后得像个口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