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隔离线。后面正式扩建的时候,专用通道和社会通道分开。”
发改那边韩处长也补了一句。
“资金上先不走大口,先按前期整治和临时过渡安排。机场扩建整体资金方案另外报市里,但旧口子清理、临时仓调整、系统排单和征地前期,可以先动。”
楚天河听完,没有急着点头。
他看的是那张旧货运区重构图。
这张图上,前面鲁二河和陈保顺最舒服的几处位置,全被重新标了出来。侧仓要并入系统管理,临时仓不再按“熟人保留”,短驳车位统一编号,夜间加急件通道单独设,但必须进系统。
简单说,以前藏在旧货运区里的那些小门小洞,全要堵上。
顾言指着图上的“加急件统一受理口”,问孙明山:“这个口谁管?”
孙明山立刻说道:“机场集团货运中心直接管,机场服务公司只做装卸,不再碰受理和收费。”
顾言又问:“仓位谁排?”
“新系统排,后台留痕。特殊件要人工调整,必须有货运中心、监管岗和客户确认三方记录。”
“短驳呢?”
“统一编号,统一排班,司机和货主都能查。临时调整也要留理由。”
顾言这才稍稍点了一下头。
“这还像点人话。”
孟德清今天也在会场。
机场服务公司的副总,前面还想拿“现场兜底”当挡箭牌。这几天周成那边一开口,他就开始拼命往回收。今天听顾言一句一句问,他脸上绷得厉害,可不敢插话。
楚天河把图往前推了推,看向机场集团的人。
“这张图改得怎么样,我先不下结论。后面关键看三件事。”
“第一,旧货运区不能停摆。该走的货要走,该扩的地方也要扩。”
“第二,村里那边不能糊弄。陈家洼、东侧仓储院、承租户、老平房,一户一户对,不许让谁夹带私货。”
“第三,机场这块地,以后不再是谁的饭碗。货运、仓储、加急件、短驳,全进明口。”
他这话一说,屋里不少人都低头记。
顾言听着,没打断。
这话听着简单,实际上很重。
机场旧货运区这些年之所以拖着不动,就是因为它对很多人来说,不是一个公共货运口,而是一口饭。鲁二河吃货代饭,陈保顺吃仓储饭,孟德清那边吃服务费饭,姚建安这种老资格借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