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按现场情况?”
黄主任脸一下涨红。
“你这话什么意思?钱又不是我一个人拿!”
包厢里火气一下上来了。
孟德清赶紧压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吵这个!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他们把货运口那几年旧账全翻出来。”
鲁二河把筷子一放。
“翻出来又怎么样?加急件、临时仓、短驳排车,这些都是机场运行需要。只要咬住这个口,顶多就是管理不规范。”
老邱皱眉道:“那陈保顺那个本子呢?上头写了拆迁补偿、压价空间、谁先签谁后签。这事可不好解释。”
鲁二河脸色更沉。
“陈保顺蠢,谁让他写那么细!”
孟德清看着鲁二河,声音低了点。
“老鲁,你也别光骂陈保顺。机场东头那几个仓储租户,前头谁帮着放风的?村里那几个面包车是谁安排的?这些要是顺着电话和人往回查,也能查到你这儿。”
鲁二河没吭声。
这才是他今天攒这顿饭的原因。
前面的加急件、侧仓、服务费,都还能往“行业旧习惯”上扯。村里放风、煽动征地情绪、借扩建做补偿局,这一块就麻烦得多。楚天河最烦这种事。拿老百姓挡在前头,自己在后面捞,真被坐实,谁都保不了。
鲁二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放缓了。
“所以今天才把大家叫来。口径要一致。”
“加急件,就是客户时效要求高。”
“侧仓,就是旧货运区容量不足,临时分流。”
“服务费,就是保障成本。”
“村里那边,是群众自己看到名单后有情绪,跟我们没关系。”
他说一句,桌上几个人脸色就变一下。
老邱小声道:“那昨晚那批件呢?人货都让秦峰逮住了。”
鲁二河道:“周成安排的,服务公司内部调度,我们货代只是按客户要求送货。”
孟德清猛地抬头。
“鲁二河,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周成是服务公司的人,可货是谁的?车是谁的?客户谁接的?”
鲁二河看着他。
“你急什么?我说的是对外口径。真把大家串一起说,那就全完。”
孟德清牙关咬得很紧。
这饭越吃越不像饭。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
不是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