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笑了笑,站起身来,“系统单号呢?”
男人不敢看他,只低着头说:“这……这边走临时口,明天一早统一补录。”
顾言一听,直接骂了一句:“补录?你们机场现在连这套话都不换了?白天讲系统、讲流程,夜里就来一句明天补录?”
秦峰这时候已经把侧仓里的人都带出来了。
里头一共三个,一个是机场服务公司的装卸班长,一个是鲁二河那边常跑货运口的司机老杜,还有一个年轻点的,看着像临时工,手上还沾着包装带割开的塑料屑。
秦峰看着那个装卸班长,声音不高。
“谁让你开的门?”
装卸班长嘴唇发干,喉咙动了动。
“是……是上头安排的。”
“谁是上头?”
他不吭声了。
顾言把那夹板翻开看了两眼,直接气笑了。
“好家伙,连完整件名都不敢写,只写个‘样件一批’,收件口空着,系统号空着,仓位号也空着。你们这叫登记?这就是写给自己看的备忘条。”
楚天河这时候才走了过来。
他蹲下去,拿手摸了摸其中一个木箱边角,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然后转头看那班长。
“这种件,平时也这么走?”
那班长低着头,不说话。
顾言替他答了。
“当然不是平时。平时人多眼杂,不敢这么明着搬。现在夜里人少,门一关,灯一亮,这地方就是他们自己的仓。”
秦峰把那装卸班长往前推了一步。
“我再问你一遍,谁让你开的门?”
这回那班长顶不住了,声音都变了。
“秦局,我就是值夜班的!人是上头交代的,说今天这一批急,让我们别往正口压,直接走侧仓。说是……说是客户催得紧,明天还得赶最早的货。”
“谁交代的?”
“周……周副经理。”
秦峰追了一句:“哪个周副经理?”
“服务公司货运协调那边的周成。”
顾言听完,跟楚天河对视了一眼。
周成这个名字,他们前面已经看见过几次了。旧货运区的临时外包、夜间协调、货位补调,好几处签字都带着他。
楚天河没再问周成,而是看向那个货代司机老杜。
“你又是谁的人?”
老杜一开始还想硬撑,结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