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道。这份东西不用直接往外甩,给几个货代老板看看,让他们照着写诉求。每家公司写自己的难处,别一个模板。”
小周点头。
“姚总也是这个意思。”
陈保顺心里一下定了不少。
有姚建安在里头托着,他们外头放风才有底气。
鲁二河把材料合上,递回小周。
“告诉姚总,我们懂。机场发展大家都支持,可不能把现有企业全砸了。市里要听一线声音,我们就给他们一点一线声音。”
小周拿着包走了。
门重新关上以后,陈保顺看着鲁二河,低声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鲁二河点头。
“今晚就动。明天上午之前,至少要有三份货代公司的联名反映,两份仓储企业的困难报告。村里那边也让人去透透风,不用闹大,先让他们心里有火。”
陈保顺起身就往外走。
鲁二河坐在包厢里没动。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货运口。
这一片地方太小,太旧,也太熟。
熟到每一个拐角、每一个门卫、每一个调度口,他都知道该找谁说话。
楚天河想动机场,他当然拦不住。
可要让机场扩建顺顺当当、干干净净地推下去,鲁二河不甘心。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很平。
“老邱,明天你们公司写个材料。就说机场扩建期间,现有货运企业经营压力大,快件通道不能乱,建议充分听取市场主体意见。别写太硬,写得像你们真着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鲁二河又拨了第二个。
“老马,村里那边你熟。今晚找两个人去聊聊,就说东头那片地这次可能要动,补偿还没说清楚。别带头闹,先让大家问。”
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机场里一个调度口的熟人。
“你们内部也别太安静。市里要推是一回事,运行风险也得有人提醒。该按程序报就报,别怕。”
几个电话打完,鲁二河把手机放下。
茶已经彻底凉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脸色阴沉得厉害。
这时候,旧货运口那边又有一辆车慢慢开进去。
门口的人看了眼车牌,抬手就放了。
鲁二河看着那车尾灯,低声骂了一句。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