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于江城前头辛辛苦苦接上的工业气,到天上这一截,又让人掐住了。
他放下电话以后,转身就往市政府跑。
顾言那会儿正在楚天河办公室里,盯着港务公司刚送上来的排单优化表。海川常驻组前天在港口那边提了个小意见,说某两批件的系统同步还不够顺,赵明礼那边昨天连夜改了。顾言一边看,一边还在骂。
“这帮人前头摸鱼摸惯了,现在一让他们把事做细,就都跟第一次拿筷子似的。”
楚天河坐在桌后,翻着另一份会展后场场地推进表。
许文斌进门的时候,气还没喘匀。
“楚市长,顾主任。”
顾言抬头看他一眼。
“又怎么了?海川那边的人刚住进来,你别告诉我二厂又掉件了。”
“不是二厂。”许文斌摆摆手,“发改和交通口刚来电话,说机场那边顶不住了。”
楚天河抬起头。
“机场?”
许文斌点头,快步走到桌前,把发改那边刚传真过来的两页情况说明摊开。
“江城机场货运区这两年一直在吃老本。前面样件、急件少,还能撑。可海川项目真往下走,高时效件、临时进场客户、后面配套团队、整机厂技术组来回跑,全得压到机场头上。现在江城机场这口子,平时看着不炸,一旦项目起量,后面肯定卡。”
楚天河把那两页纸拿过来,低头看了起来。
顾言也凑过去扫了一眼。
上面写得很直。
江城机场现有货运区设计吞吐能力已经基本吃满,旧货库、短驳通道、冷链位、快件口全都偏紧。前面江城自己没太大高端制造项目,这个问题不显。现在海川、红虎、二厂、会展转化一串起来,机场这口子一下就显出来了。
更麻烦的是,前面扩建喊过两轮了。
第一次卡在东侧征地。
第二次卡在货运区利益调整和临时安置上。
到最后,文件做了,图也画了,真动静没多少。
顾言看完以后,脸上的神色一下就变了点。
“港口刚顺,机场又堵。这真是江城一贯作风,哪口气刚接上,哪边就有个老窟窿等着。”
许文斌苦笑了一下。
“前面谁能顾到机场呢?老实说,我也是今天才真想明白。海川不是只要厂子和总装预案,它后面要的是整条承接能力。港口能解决一半,机场这一半不动,后面人和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