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后场别塌。”
“二厂和红虎不许松。”
“会展那张桌子继续接活,别因为海川来了,就把其他对接晾了。”
顾言点头:“我去盯。”
秦峰也点头:“外头我看着。”
楚天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天还亮着,市政府楼下的人来来往往,城市还是那座城市。可前面那些半死不活的老厂、空空荡荡的会展馆、港口边上那几顿饭、会展后场那块没人看上的空地,现在全被一口项目串了起来。
城里最怕的,不是穷。
是所有口子都散。
现在这口气,总算拧成了一股。
他看了一会儿窗外,才转身回头。
“江城这口工业气,终于成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