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就行。”
秦峰把转账凭证和通话清单也摊开。
“新诚厂长张有福已经认了,递话的是曹总助理,转账走的是你们外协账户。还要继续说没必要?”
曹越脸色一下白了。
“邵总,我……”
邵广林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凶。
顾言把那张流转单往邵广林面前又推了一点。
“你前面讲市场、讲民企、讲效率,我都还能忍。今天你把手伸进海川联动演示里,想让江城自己掉链子,那就没什么好讲了。”
周承业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可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不怕城市之间抢项目。海川自己也干这个。可你抢项目,抢到去拆人家的联动链条,甚至想在尽调现场故意制造问题,这就过界了。
邵广林看了一眼周承业,知道这事再往下撑,只会更难看。
他吸了口气,勉强说道:“楚市长,我不否认下面有人擅自动了歪心思。可泰铭公司层面,从来没有指示破坏江城项目演示。我们和海川接触,都是正常商业沟通。”
顾言立刻接道:“你这话说得挺熟。递匿名材料是下面人,递话拖件也是下面人,最后你邵总永远干干净净。”
邵广林没说话。
楚天河这时开口了。
“邵总,江城欢迎企业竞争。”
“谁有本事,谁拿订单,谁拿项目,这都正常。”
“可你前面拿市里补出来的底子往自己材料里塞,后面又拿钱让小厂拖件。这已经不是竞争,是拆台。”
邵广林抬头,嘴唇动了动,想解释。
楚天河没给他绕的机会。
“海川今天看的是江城这座城能不能把一条链跑顺。你动新诚,不是给泰铭争机会,是给江城丢脸。”
这句话一落,邵广林脸上那点硬撑着的体面就彻底挂不住了。
周承业终于开口了。
“邵总,海川看项目,不怕看见竞争。可我们很反感有人把竞争做成拆台。泰铭后面如果还想和海川接触,先把这事解释清楚。”
这话已经很重了。
意思很明白。
海川对泰铭的信任,今天算是掉到底了。
顾言把材料收了收,淡淡说道:“这回,连吹都不用吹了,自己先把自己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