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页,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材料写得很有针对性。
二厂被写成“靠行政力量临时拉起的低效老厂”。
红虎厂被写成“军工老厂情怀包装,实际设备老化严重”。
会展片区被写成“政府为招商临时搭建的展示场景,缺乏长期运营能力”。
江城港被写成“港口秩序刚经历整顿,稳定性存疑”。
后面还有几张照片。
有二厂破旧厂房。
有红虎厂烧黑过的老生产线。
有江城港前几天货车排队的照片。
还有一张会展片区空馆旧照,看时间明显是很久以前。
唐明看了两页,忍不住说道:“这材料准备得挺细。”
技术总监皱眉:“有些是事实,有些是故意截一半。”
周承业没说话。
他继续往后翻。
材料最后还有一段建议。
大意是海川如果坚持考虑江城,应选择“成熟市场化企业”作为主承接方,避免被分散落后的市属老厂拖累。虽然全文没有直接写泰铭两个字,但“成熟民营龙头”“市场化供应链平台”“已有新能源配套经验”这些词,几乎把泰铭指到了脸上。
唐明看完,脸色有点古怪。
“周总,这东西来得太快了。”
周承业把材料放下。
“给江城那边打电话。”
唐明一愣:“现在?”
“现在。”
十分钟后,许文斌就赶到了江城宾馆。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坐下吃饭,筷子还没拿稳,一听是匿名材料,脸都变了。来宾馆的路上,他给楚天河办公室打了电话,小王接的,马上转给了楚天河。
所以许文斌到的时候,楚天河和顾言也已经在路上。
周承业没有把事情压着,直接在小会议室里等他们。
九点整,楚天河进门。
顾言跟在后面。
许文斌已经在翻那摞材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楚市长,这材料明显是有人故意塞的。里面很多内容断章取义,照片也都是挑最差角度拍的。”
顾言伸手拿过来,只看了第一页,就笑了一下。
“写得挺熟。”
周承业看向他:“顾主任认识这个口径?”
顾言翻到最后那段建议,手指点了点。
“成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