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海川技术总监一开始只是听,后来直接拿起放大镜看。
看完以后,他问:“这个精度,你们现在能稳定几批?”
张世海没夸口。
“少批量能稳。真放大,还得补设备和年轻人。老工人能顶一阵,顶不了一辈子。”
周承业听到这里,转头看了楚天河一眼。
楚天河没有替红虎吹。
“红虎现在保的是核心工艺线。后面真接海川的大口子,不会让它单独扛,东江精工、二厂和其他配套会一起进。”
周承业点头。
“这个思路对。单厂撑不住,链条才撑得住。”
中午,接待饭安排在红虎厂旁边一家小饭馆。
几张圆桌,菜也普通。
海川的人一开始还有些意外。
许文斌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解释:“周总,今天时间紧,下午还要看会展和港口,就不专门安排了。”
周承业摆摆手:“这样挺好。上午看得比听半天汇报有用。”
下午到会展片区时,常总监已经把二号馆那几张桌子留好了。
没有大屏循环播放宣传片,也没有一堆礼仪人员。红虎、二厂、东江精工、华芯辅件的样件分区放着,技术人员都在。
周承业走进去以后,第一眼就看向那些桌子。
“这些都是后续对接留下来的?”
常总监说道:“对。客户第二次来,可以直接接着上回谈。样件、问题清单、联络人都留着。”
海川采购经理翻了翻桌上的对接记录,表情认真了些。
“你们会展馆以前也是这么用的?”
常总监脸一红。
“以前不是。以前热闹多,现在改了。”
顾言在旁边补了一句:“现在少讲故事,多接活。”
周承业听完,看着楚天河笑了笑。
“这句话挺实在。”
傍晚,车队又去了江城港。
赵明礼已经等在闸口边上。
他没有领人去会议室,直接带着周承业看公开排单表。
红虎一批货,已进堆场。
二厂一批样件,次日上午短驳。
东江精工工装件,预计今晚出港。
每一批都有时间、责任人和调整记录。
周承业站在公示表前,看了很久。
“这套东西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