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真能当车门用。”
小王站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
楚天河拿起那份泰铭材料，看了几行，脸色没什么变化。
“泰铭有没有自己的能力，后面再说。海川现在看的是江城，我们不能先被泰铭带偏。”
顾言点头：“对。它想把江城这点底子包成自己的故事，咱们就把真的摆出来。”
许文斌有些迟疑：“楚市长，那方案怎么做？按招商局的正常模板来，肯定不合适。海川这个项目太细了，单靠招商局不够。”
楚天河看向他：“不用按你们以前的模板。”
许文斌一愣。
楚天河说道：“这次方案不做空册子。第一页就写江城能交什么。二厂能接什么，红虎能做什么，东江精工和华芯能补什么，会展片区怎么对接，江城港怎么发，全部用真实数据说话。”
顾言接过去：“还有最近几批货的交付表，港口公开排单记录，红虎和二厂的试配节奏，东江精工的工装合作。别写漂亮话，写能查的。”
许文斌点头很快：“明白。”
顾言又补了一句：“临湖给地，临钢讲老底子，泰铭吹自己。咱们别跟着他们卷。江城就讲一件事，来了以后能不能动起来。”
楚天河看了眼墙上的地图。
“海川什么时候要初步材料？”
“七天内。”许文斌说道，“后面如果进入第二轮，会安排尽调团队来江城。”
顾言想了想：“七天够。”
许文斌有些不放心：“顾主任，这种项目，临湖那边肯定要上领导、上政策、上补贴。咱们要不要也把条件放狠一点？”
楚天河直接摇头。
“别先比谁便宜。”
许文斌没再说话。
楚天河把海川的条件清单推到他面前：“海川不是来买便宜地的。它要的是能不能落地。政策可以谈，地价可以谈，但江城这次最该拿出来的不是低价，是能力。”
顾言抬头看着许文斌：“你们招商局这次别想着把人请来吃顿饭、看个沙盘、讲一堆欢迎投资。海川来一次，直接让他们进厂、进馆、进港。”
许文斌认真记着。
“二厂、红虎、东江精工、会展片区、江城港。”
“还有华芯辅件那边。”顾言说道，“该保密的保密，该展示的展示。别弄成大呼小叫的接待，人家是来看能力，不是来看热闹。”
秦峰这时候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