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晚上能不能开出来的数。”
对方一开始还支支吾吾,等顾言把地铁东城段和楚天河名字一抬,对面立马就老实了。
这种事就是这样。
前面没人真整合,大家都习惯各过各的。现在楚天河要把地铁这条线当成全市工程口的头号事,很多原来散着的车和人反而就能拢起来。
秦峰这边也不慢。
他下午就把交警、城管和属地分局一起拉了个碰头会。
碰头会不大,可话说得很直接。
“前面大家习惯让顺通和彭三炮来调,图的是省事。”
“现在我告诉你们,这条路不走了。”
“替代车队后边怎么走、哪个口白天分流、哪个渣场今天晚上必须收,今天就定。”
“谁要还拿‘不好协调’这几个字挡着,那就先从自己笔录上解释为什么前面顺通那条路就能协调这么久。”
这话一说,底下人味也都不一样了。
前面他们不是不会协调,是觉得麻烦不值得。现在秦峰把责任直接往自己头上挂,他们反而不敢再懒。
到了傍晚,第一批外调车队名单就出来了。
不算特别多。
可够用。
红虎厂、安平临时工程队、市建投下属公司和两家周边县工程车队,一共凑出来五十多辆车。
跟顺通那套老路比,这个数不算特别大。可关键是,这五十多辆车后边不再绕着彭三炮走。
它们走的是新路线,新渣场口,新调度单。
顾言拿着那份调度表去找楚天河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前面那么多人张嘴闭嘴都觉得“绕不开”,结果真一拢,路也不是完全没有。
楚天河看完以后,只说了一句。
“今晚就让它们进场。”
许昌海这会儿已经在工地了。
他下午回去以后,心里那股劲也跟着起来了。说到底,他前面最怕的是没路。现在既然市里真把车、路和渣场口给拢了出来,他再往回推就没意思了。所以前场那边,他自己也盯得更紧了,甚至连土方堆位和出土优先序都重新排了一遍。
晚上八点多,第一批外调车队真的开始往东城段进。
消息传得很快。
工地上先是有点不信,后来一看车真到了,项目部里那帮人都愣了。
为什么愣?
因为他们前面脑子里也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