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顺着往下补了一句。
“安平县那边前面收上来的重卡车队,现在还有一部分空着。”
“周边县也不是没工程队。”
“市属几个工程公司自己手上也有车和协调口。”
“前面大家为什么不用?因为都嫌麻烦,觉得还不如继续跟顺通磨。”
这话一说,路就更清楚了。
不是从零开始拼一套。
是江城自己手里本来就有车、有路、有渣场口,只不过前面没人愿意把这些资源一股脑调起来跟顺通那套路子对着干。
许昌海这时候终于点了点头。
“要是真能这样,那项目部肯定配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一样了。
不是前面那种急得想先服软,而是开始真跟着想这条新路怎么走。
这就对了。
因为项目方最怕的不是麻烦,是没路。现在你只要真把路摆出来,他就算再嫌麻烦,也比继续被人卡着强。
楚天河也没再多讲,直接开始分口。
“顾言,你跟财政、轨道办、城建口,把能调的车先摸出来。不要全算大数,今晚能进场多少,我要个实数。”
“秦峰,你把替代路线和渣场口给我盯死。谁敢临时堵、谁敢夜里拦,先把现场按住再说。”
“许昌海,你回去做两件事。”
“第一,前场后面三天的真实出土量重新排,不准再给我写那种自己都知道走不完的计划数。”
“第二,所有依赖顺通和那几家车队才能走的节点,单独拎出来,一项项告诉我,如果今晚换车,哪一项先动,哪一项可以后动。”
这几条一落,许昌海心里那股子慌反而先稳了一点。
因为这不是让他自己想办法。
是楚天河真在替地铁项目把后路往外拆。
而且这一拆,不是纯靠嘴,是直接把市里手里那些能用的东西往上调。
顾言这边动作也快。
会一散,他立刻就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打给的是安平县那边临时工程车队联系人。前面安平那摊子收下来以后,市里手里其实还真攥着一拨能跑重活的大车。平时零零散散用在一些工地和抢修口,这时候正好能顶上来。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市建投下面一个工程公司。
“你们手上现在空着几辆土方车?”
“别跟我讲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