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冒出来,你先把公寓图画好了。”
这一下,何副总也有点急了,表情都不如前面稳。
“顾主任,我们企业也是讲回报的。总不能让我们只做配套、不谈收益吧?”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气氛反倒更明了了。
因为话到这儿,总算不装了。
说到底,卓信就是看上了会展片区这块地方,觉得前面有新故事可讲,后边楼就更好卖。
前面那些会展、产业、人才、服务,都是皮。
真正的心思就在“回报”两个字上。
楚天河看着何副总,语气很平。
“企业讲回报没问题。”
“但你得先告诉我,回报是从哪儿来的。”
“从产业来,还是从卖楼来?”
何副总这回没法再接。
因为楚天河已经把话问死了。
如果他说从产业来,那手里就得有企业、有项目、有试制平台、有真实承接能力。卓信没有。
如果他说从卖楼来,那前面这一套皮就全白包了。
顾言在旁边看着,心里差不多就定了。
这帮地产商的路数,永远都是这样。哪儿一有概念、一有片区、一有新路子,他们就想第一时间扑上去,先用产业和会展把自己包一层,再慢慢把楼往里塞。
前面城投和文旅那一套已经够恶心了。
现在会展片区刚想换口气,这帮人又来了。
想到这儿,顾言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你们前面那套路子,在别的地方也许还能混一混。”
“在江城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省省吧。”
他把方案往何副总面前一推。
“会展片区后边是要重新做,但不是给你们这种人拿来借产业卖楼的。”
楚天河也没再绕,直接把话定了。
“卓信这方案,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