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干过!
而且不止一次!
沈学文家是这样,红旗里那几户也是这样。他最爱拿那种看似劝人的口气往人心里压,因为这样最恶心,也最见效。
现在顾言一句话把这层皮掀开,他心里那股虚一下就往上冒。
秦峰见火候到了,冲后头两个便衣抬了下手。
“带走!”
“别别别!”老曹一下急了,站起来时椅子都带翻了,“秦局!我配合!我真配合!你别上来就带人啊!”
秦峰连看都没看那把翻倒的椅子,只冷冷盯着他。
“前几年那些老住户求你的时候,你配合了吗?”
老曹被这一句狠狠干得喉咙发紧,脸上肌肉都在跳。
他还想再嘴硬,可手铐一亮,整个人立刻就垮了。
“秦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声音发抖,腿也发软,额头上的汗顺着往下淌。
“是谢广平先找的我!韩顾问后面也点过户!红旗里、东城西口那几户,都是交代过的,说这几家不能拖,得狠狠干下来,不然别的人会跟着学!”
顾言听到这儿,眼神一下更冷了。
果然!
这狗东西前面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一上手铐,嘴里的东西立刻往外冒。
秦峰没让他停,继续压着问:“谁说‘别让他们串起来’的?”
老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盛达拆迁碰头的时候……谢广平说的。韩顾问也在,说这种户不能让他们联动,不然一串就麻烦……”
“名单谁分的?”秦峰又问。
“项目组先给一版,街道和旧改办补一版,后面碰头再定……谁先压、谁后拖、谁适合软磨,都是有说法的……”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越说越脏。
也越说明,他前面根本不是“随便跑跑腿”,而是整个链条里专门干脏活的那一环!
顾言听到这里,火反而压下去一点,语气更冷了。
“继续说。”
“别挤牙膏!”
老曹这回是真怕了,站都站不稳,只能一口气往下吐。
“还有几次,是韩顾问单独点的。说有些户家里情况特殊,不能硬来,得先把他们耗住。还有……还有一次他专门说,别让沈学文那种人跟别的住户讲太多,他脑子清楚,一串就坏事……”
说到这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