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和商业成熟度对价值的影响,但这不等于我们参与了后续地产宣传,更不等于……”
“够了。”楚天河直接打断,“你们不卖房,不代表你们没替卖房的人铺路!”
这句话一落,何志强脸都白了。
顾言顺手又抽出一份付款审批单,往桌上一拍。
“还有这个。”
“一千八百万前期整理服务费,分三次付,审批意见全是‘同意按合同执行’。我就想知道,这么大一笔钱,具体干了什么,谁验收的?”
何志强连忙去看:“这个……主要是片区统筹、土地边界协调、资源梳理、前期关系处理……”
“别念了。”顾言听烦了,“你们城投系统是不是以为,词写得越虚,钱就越合理?”
他把后面几页附件抽出来,扔到何志强面前:“看看你自己留的东西。工作成果附件薄得跟纸壳一样,除了几页汇总和两张示意图,连正经能证明服务内容的底稿都没多少。你告诉我,一千八百万花在哪儿了!”
何志强额头见汗,嘴唇发干,一时没接上来。
马建林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声音还算稳:“顾主任,前期整理类项目,本来就有很多难以量化的协调工作。国资平台参与这种工作,核心是为后续片区规范开发扫清障碍,不可能每一项都像施工那样一一量化。”
顾言抬头看着他,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马总,你这话说得很熟练,应该讲过很多次了吧?”
马建林没吭声。
顾言身体往前一探,语气更冷:“可问题就在这儿!前期协调难量化,所以最容易混水。什么叫扫清障碍?谁是障碍?红旗里那些老住户算不算障碍?那块公共绿地算不算障碍?一中这块招牌的教育预期,算不算你们提前拿来做价值包装的‘资源导入’!”
这几句一砸下去,城投那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何志强。
因为他心里最清楚,这个项目当年是怎么干的。
表面上是平台公司出面,把片区整理做成一套完整流程。可实际上,很多脏活累活根本不是平台亲自上,是外面顾问、旧改口、评估和拆迁服务公司把前面弄得差不多了,平台公司再过一道手,盖个章,签个协议,显得一切都规矩了。
楚天河一直在看他们表情。
他没有一上来就把整个平台打成黑的,因为他知道,这条线不能这么写,也不能这么办。
城投是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