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顾言还没停,继续往下翻。
又翻到一页签报,皱着眉骂了一句:“这帮人真是一环扣一环!”
“又怎么了?”秦峰问。
“这页签报里,韩世荣提了一句,说‘东城片区更新不能只看拆迁成本,要看后期教育、商业、居住价值耦合效应’。”
秦峰听得一脸嫌弃:“一堆词,翻成人话呢?”
顾言把纸往桌上一扔:“翻成人话就是,拆迁时少给点,卖房时多讲点,前后一起吃!”
这句话太狠,屋里一瞬间都静了。
因为这就是实质!
老住户那边能压就压,公共空间能挤就挤,教育配套能蹭就蹭,最后一块地上吃两遍,甚至三遍!
楚天河沉着脸,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桌边,眼神里一点笑意都没了。
“秦峰。”
“在。”
“东城片区过去三年涉及拆迁的老旧小区、平房区、家属院,全给我拉出来。重点看补偿争议、评估异常、投诉多的。”
“好。”
“再把韩世荣参与过的旧改和土地整理项目单独列一份。”
“明白。”
顾言也顺着往下接:“我这边把专班材料和资金线先对起来。谁在材料里提‘价值释放’,谁在账上最后吃到‘释放’出来的钱,我给他一个个找出来!”
楚天河点了点头。
“还有旧改办。”
“人先别全惊动,免得打草惊蛇。把当年参与东城片区推进的名单、岗位、签批记录先摸全。”
顾言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没什么温度。
“旧改办那帮人,以前估计做梦都想不到,最后会从一张专班名单上被拎出来。”
楚天河没说话。
他重新低头看向那张名单。
韩世荣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纸上。
一个退了的人,正常情况下,最多也就是喝喝茶,说点风凉话,没人会真拿他当回事。
可他偏偏就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调规前,他在。
旧改推进时,他在。
项目价值包装时,他还在!
这就不是简单的“顾问”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他是那根线!
是把吴万豪、旧改、规划、地块和后面的学位预期串起来的那根线。
秦峰这时候又接到一个电话,听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