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转学准备到位,退房来不及。”
“房子可以先不说,先让孩子报名。”
“只要能进对应学校,其他可以后谈。”
两类诉求,没有谁更高尚。
都是被逼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急的是钱,一个急的是孩子。
楚天河把材料放下,忽然对秦峰道:“如果你现在把吴万豪抓了,消息一放出去,家长会是什么反应?”
秦峰想了想。
“退房那拨会更激动,要求立刻退钱。”
“保学位那拨……会担心项目彻底乱掉,自己更没人管。”
“对。”楚天河道,“如果再传出项目账户要冻,施工要停,保学位那拨里还会有人怕房子烂尾。”
顾言接了一句。
“所以不能让他们觉得,政府现在只是在办开发商,不是在管孩子。”
楚天河点头。
“没错。”
“这事最怕什么?”
“怕家长认定,政府只会查、会抓、会通报,却没人回答一句孩子去哪儿。”
屋里沉了几秒。
这个口子,谁都绕不过去。
顾言放下胳膊,走到白板前,看着那两个词。
“那就得先统一口径。”
“对外不能只讲追责。”
“得把‘不让孩子掉地上’摆到前面。”
秦峰也明白过来了。
“也就是说,吴万豪可以先不急着动,但不能让他继续放风。”
“先把家长稳住,尤其是今年这批。”
楚天河看着两人,终于抬手,在白板上又写了四个字。
不炒房,保上学。
字不大。
但一写出来,整个局面就清了。
顾言看着这四个字,眯了眯眼。
“这话一出去,很多人会不舒服。”
“开发商不舒服。”
“教育口里那些想打太极的,也不舒服。”
秦峰则看得更直接。
“家长会先盯着后半句。”
“他们不管你前面怎么定性,只会问你,怎么保?”
“那就回答他们。”楚天河把笔放下,“不画饼,不甩锅,不让他们再围着一中门口瞎耗。”
“先把孩子这个口子单独拎出来。”
“谁今年报名,谁明年报名,谁可以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