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整套链子。
顾言走到桌边,拿起那支录音笔看了看,忽然笑了一下。
“这玩意儿,值钱。”
秦峰看着他。
“够不够?”
顾言把录音笔放下,语气很平。
“够三种死法。”
“第一种,虚假宣传,行政线先狠狠干。”
“第二种,统一培训、统一授意,民事赔偿跑不了,而且不是几个销售自己扛。”
“第三种,如果再把土地、教育配套、内部协调这些线索串起来,那就不是卖房,是拿孩子当鱼饵钓家长。”
这句话落下,屋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马斌已经快坐不住了,嘴唇发白。
刘涛那边如果听见,估计也得瘫。
赵永成虽然先交了东西,可真到定性那一步,也一样轻不了。
秦峰把笔录合上,站起身。
“把三个人分开继续做。”
“尤其问清楚,除了录音里这些,还有哪些人参与过培训、哪些人碰过教育资源这条线、哪些部门的材料被故意回避过。”
顾言点头。
“我去跟楚市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