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桌上。
“解释一下。”
陈志国马上说道:
“这只是原则性表述,意思是要求基层做好沟通,绝不是承诺学位,更不可能指定给哪个楼盘……”
“谁提的重点居住开发项目?”
楚天河问。
“这……一般是综合口梳理。”
“哪来的名单?”
陈志国不吭声了。
房间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楚天河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很稳。
“你们今天都给我记住。”
“学区房这三个字,不是房,是刀。”
“刀拿在开发商手里,割的是家长。”
“刀递出来的,如果在政府里,那就不是失职那么简单。”
没有人敢抬头。
过了几秒,楚天河开始点名。
“陈志国,明天一早,把近三年主城区所有学校划片调整、学位预警、内部协调记录,全送到我办公室。”
“黄振华,东城名郡所在片区从立项、控规、调规到出让,所有底稿一页别漏。”
“孙庆年,项目预售审批、监管账户、购房投诉记录,今晚调齐。”
“市场监管局,把万豪地产近三年所有广告投放、宣传备案、行政处罚记录给我翻出来,没有备案的,查印刷源头。”
“信访办,把涉及东城名郡和一中学位的群众来访,全部汇总,谁压过,谁拖过,一并报。”
几个人连连点头。
“是!是!”
“马上办。”
“今晚就落实。”
楚天河看着他们,忽然又补了一句。
“还有,别给我删东西。”
“电脑删了能恢复,短信删了能调,电话删了能查。”
“今晚谁敢动数据,谁就是自己承认有鬼。”
这一下,几个人连坐姿都更僵了。
会开到这里,方向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他们想把这事往“开发商夸大宣传”上压。
现在,楚天河直接把桌子掀开了一半。
他要查的,不只是万豪地产。
还有它为什么能这么卖,为什么敢这么卖,为什么卖了这么久,没人站出来说一句真话。
顾言收起那堆材料,忽然淡淡说了一句。
“对了,还有个细节。”
“东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