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抓我!我进去了,这锅炉就彻底瘫了!”
赵宏伟跟着大喊。
楚天河看着刘建明。
“内部处理?”
楚天河指着周围那些穿着单薄工作服、满脸煤灰的工人。
“老百姓在家里冻得发抖,工人们在这里烧着有毒的煤泥,你跟我说内部处理?”
刘建明被楚天河的眼神盯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市长,我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赵总在供暖这块有经验,咱们得保证稳定啊。”
“稳定?”
楚天河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秦峰。
“秦峰,放给他听。”
秦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微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
录音机里传出煤场主管王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
“……都是赵总让我干的,他让我把煤泥掺进去烧……”
“……我问赵总,万一老百姓投诉怎么办,赵总说不用怕,公用事业局的刘建明局长,在咱们公司有百分之十五的干股,每年年底分红大几十万……”
“……赵总说了,只要钱给够,投诉信到了刘局长那里,直接就扔进碎纸机了……”
王胖子的声音在锅炉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建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里的手帕掉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
刘建明双腿发软,看着楚天河,拼命摇头。
“市长,这是诬陷!这是那个王胖子血口喷人!我绝对没有拿过一分钱的干股!”
楚天河根本不接他的话。
“秦峰,市纪委的人到了吗?”
楚天河问。
“到了,就在门外车里等着。”
秦峰回答。
刘建明听到“市纪委”三个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扑通”一声。
堂堂公用事业局局长,直接跪在了黑色煤渣地上。
“市长!我错了!我交代!我全交代!”
刘建明痛哭流涕,双手抓着楚天河的裤腿。
“是赵宏伟逼我的!他硬塞给我的钱!我退钱!我把钱全退出来!求您给我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楚天河一脚踢开刘建明的手。
周围的锅炉工人们看着这一幕,眼睛全红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天天去局里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