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队员们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地上的混混拖到国道两边的波形护栏旁。
“咔嚓!咔嚓!”
手铐把他们的手腕死死锁在冰冷的钢铁护栏上,一排排混混蹲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路障还在。
三辆报废的面包车依然横在路中间。
秦峰转身走向警车。
他拉开第一辆警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室。
“一号车,二号车。”
秦峰拿起对讲机。
“撞开它。”
秦峰挂上倒挡,猛踩油门。
警车往后倒了十几米。
然后,他迅速挂入一挡,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警车的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在雪地上疯狂打滑,随后猛地窜了出去。
第二辆警车紧随其后。
两辆警车像两头发疯的公牛,直直撞向横在路中间的面包车。
“砰!砰!”
两声巨响。
报废面包车根本承受不住警车的猛烈撞击,车身瞬间凹陷变形,玻璃碎了一地。
在警车的持续推力下,面包车在雪地上横向滑行,最后翻滚着掉进了国道旁边的深沟里。
路面被彻底清空。
秦峰把警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站在风雪中。
他转过身,面向后面那五十辆重型卡车。
秦峰举起右手,用力往前一挥。
头车司机看着秦峰的动作,激动地按响了气喇叭。
“滴!”
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响彻夜空。
五十辆斯太尔重卡重新启动,排气管喷出浓浓黑烟。
车队轰鸣着,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和木牌,驶入西郊老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