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马长征直接打断。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把真正能要命的东西处理掉。”
许大海眼神发虚。
“什么叫真正能要命的东西?”
“比如你手里有没有名单,有没有分账本,有没有谁拿钱的证据。”
许大海没答。
但这次,他沉默得太久了。
马长征盯着他,眼底慢慢浮出一层寒意。
“你留了?”
“我……也不是留。”
许大海咬着牙。
“就是以前怕下面人糊弄我,记了点。”
“记了什么?”
“谁来过仓里,谁拿过车,谁从宏泰走过账……大概有点。”
老齐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有点”了,这是把刀攥在自己手里。
马长征也终于明白,许大海为什么今晚敢冲到这里来。
因为这狗东西手里真攥着东西。
气氛一点点发僵。
许大海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已经收不回去,只能硬着脖子补一句:
“姐夫,我不是防你,我是防下面人乱来。”
马长征笑了一下。
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
“防下面人?”
“那你现在拿这个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许大海喉咙发紧,终究还是把最狠的那句话吐了出来。
“姐夫,我要是完了,你也别想干净。”
老齐手里的报表“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谁都没动。
马长征看着许大海,足足看了十几秒。
然后,他慢慢把桌上的工资清册推到一边,双手交叉,声音轻得吓人。
“你是在威胁我?”
许大海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是威胁,我是说实话,矿不是我一个人卖的,宏泰不是我一个人撑的,合同不是我一个人签的,现在出事了,你让我一个人扛?凭什么?”
“凭你贪。”
马长征盯着他。
“高利贷是你借的,假库存是你做的,仓外仓也是你弄的,你以为你是替谁办事?你是借着这条线把自己喂肥了。”
“那也是你让我上的车!”
许大海吼了出来。
“没人按着你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