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撬动过的痕迹了。
吴建国重新背起巨大沉重的工程包,拿稳手里的维保空签单笔。
他顺着原路折返,直奔c区防暴走廊大门。
举起左手的全通白卡,“滴”,防暴门顺利大开绿灯缝隙。
吴建国侧身滑入门外,动作依然标准平庸得如一个极其普通的夜班排气维修工头。
不快不慢,穿行外层无监控厂房大院,走出后门刷卡点,没入冬夜漆黑如墨的细雨长街当中。
彻底逃匿。
……
联合安防地心控制室里。
一干监控警察眼睁睁看着这只老鼠,极其从容地带走赃物,越过所有最高防线,走入院外盲区。
老秦猛灌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浓茶,用力极大,以至于手背经脉暴起青筋横露。
但他必须服从指令大局,哪怕咬肿了腮帮子。
林枫的主控室里,屏幕挂在屏保状态。
楚天河按灭亮起的手机屏幕,把桌面推平。
他从内兜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林枫一根,自己拿了一根点着。
打火机的火光在这个没有开大功率顶灯的主控室里一闪一灭,烟头极速泛出明红的光。
楚天河连续长抽三口香烟过肺。
整套最狠毒局势已经落地砸实了生根铁签,他眼下只等那群白痴狂野贪食,反咬死韩志邦了。
楚天河吐出一口浓浓的白色烟气团。
盯着屏幕右下角残存的那一组传输断口代码尾缀数字日志信息记录板段,这只耗子完成了投递过程所有定装。
“好老鼠,拿稳它。”
楚天河眯着眼,碾碎指间一点细薄残烟灰末,声音冰冷。
“去对岸领你们拿命换来的毒米下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