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过问和思索,楚天河一把越过两米操作台的长条挡板。
伸出右手整只指背,重重压在了老秦手里,正在按压指令键部位对讲机的天线上端。
强行把老秦举起对讲机的手势,摁低了三寸。
力道极大,这绝不是商量,这是直接喝止。
警用无线电路瞬间断开连接音频,指令被强制切断释放通道。
“停手。”
楚天河死死抵住老秦的手,眼皮不抬一下,声音沉得发木,却不容反驳。
“通知你的行动突击队,全都往回撤出百米界外的常规缓冲区待命执行巡逻。”
老秦被这一下压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对抗。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临阵叫停。
“楚书记!!”
老秦少有地红了脖子,用极大分贝提醒失误。
“屏幕上的这是最高商业偷窃罪行案件!那是用来存放林枫核心光刻胶心血数据的主服务器!”
老秦反过手,想挣脱去抢对讲机制空区。
“不能放他进程序!一旦他那个贼手里的特殊对接方盒连进插口主板,你花费那么多心血熬出的底层高分子运算实验记录,半分钟就会被偷尽全部内容!”
老秦快发狂了。
“天芯的人就是冲着敲骨吸髓咱们骨底子来的!只要下命令去人,他立刻就是个人赃并获全套拿下的现行犯法!死证如山!”
“我知道!”
楚天河的声调猛然拉高半度,震慑下老秦狂暴反调的情绪。
随后,楚天河目光转冷,看向墙壁主监控大屏上的画面中心。
那个穿着隔离服的吴建国,满头乱汗。
他已经撕下来,对准了那个宽口卡槽。
楚天河把视线锁在这只正在进行商业犯罪的手上,连头都没回,依然强硬单侧把老秦紧紧钉在制止位操作台上,压迫不许乱动发信号干预。
“抓一个为了几十万,给对岸卖命送外包服务的人进去顶缸,没有任何用处。”
楚天河的声音在整个总控室响起,干脆直给了最大动机底牌。
“王川那副做派,找这个外包狗肯定连一点能查到他本人下指示的汇款流水单尾巴都不会留!吴建国就算招了说是受对面上层指使,明天早上,也会有天芯法务部出来把这个人定义成借机勒索不成的敲诈小偷,跟他们无关!就算你当面端住现行录口供定下铁证,韩志邦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