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参数,特别是跟国际巨头jsr、东京应化的对比数据,发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林枫那独特的、充满傲慢的声音,哪怕是在电话里,都能闻到一股子二锅头味儿。
“姓楚的,你懂个屁的参数?那是商业机密!给你看你也看不懂,看了也是白看,你是不是想拿着我的宝贝去骗那帮傻老板的钱?”
这次林枫显然也在实验室没睡。
“我不是去骗钱,我是去给你找那台你也做梦都想买的荷兰阿斯麦的光刻机模型机!”
楚天河对着电话吼道,声音震得顾言都抖了一下,“林枫!你不是说只有给你顶级的设备,你就能干翻那帮日本人吗?现在机会来了!国家队就在门口,只要你那堆数据够硬,哪怕你要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但如果你现在跟我摆谱,明天咱们就散伙,你继续回德国混日子去吧!”
电话那头,林枫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对于这种科学疯子来说,那种追求极致技术突破的诱惑,比任何金钱都要来得猛烈。
“给我半小时。”
林枫的声音突然冷静了下来,那种属于顶尖化学家的骄傲重新回归,“但我有个条件,如果这次拿到了钱,p4实验室的预算要翻倍。我要最好的通风系统,不能让我那些宝贝被那些劣质排气扇给毁了。”
“成交!哪怕把我的办公室拆了卖废铁,也给你装!”
挂断电话,楚天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上海的天空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顾言,收拾东西,退房。”
“去机场?”顾言一边关闭电脑一边问,手还在微微颤抖。这是激动,也是紧张。
“不,先去买两套衣服。”
楚天河指了指顾言身上那套皱巴巴的西装,还有自己这身已经有些馊味的夹克,“咱们这是去见国家队,得有个样子!还有,给老孙发短信,让他把那辆破桑塔纳扔了,马上去租一辆考斯特,最好是那种看着有点旧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考察团要是真来了,咱们得把那个艰苦奋斗的戏做足了。”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楚天河的意思。
“你是说……装穷?”
“不是装,是真穷。”
楚天河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但也得穷得有骨气。大基金那帮人看惯了各个地方好吃好喝的接待,看惯了那种只有漂亮外壳的ppt工厂。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