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还有这个!”
楚天河没有停下,他甚至解下了手腕上那块戴了很多年的石英表。
“都给你!加上这些,哪怕去典当行,换个一百万现钱够不够?”
“这……”刘大彪手里拿着车钥匙和工资卡,有点懵了。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见过拿公款吃喝的,见过赖账跑路的,唯独没见过这么干的领导!
这是一把手的座驾,那是权力的象征啊!
这是把自己那点家底都掏出来了!
“这点钱,不够付工程款。”楚天河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决绝,“但我先把这些压在这儿,是想告诉你,还有告诉在场的所有工人兄弟,这工钱,我楚天河认!这账,东江新区认!哪怕把底裤当了,我也不会欠大家一分血汗钱!”
“这一百万,你先拿着,去给工人们把今天的盒饭钱、还有这几天的误工费发了!别让他们饿这肚子干活!”
“剩下的大头,不管是九千万还是一个亿,给我三天时间!”
楚天河指着华芯那几栋尚未封顶的厂房,眼神如刀:“三天后,如果钱不到账,你刘经理可以直接把这些设备拉走,甚至可以把我的办公室搬空!我绝不拦着!”
全场鸦雀无声。
连那几个原本还在起哄的工人都低下了头。
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书记还是经理,能为了他们的盒饭钱把自己车钥匙都交出来的领导,这辈子没见过。
刘大彪拿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感觉有点烫手。
他是被人指使来闹事的,目的是让楚天河难堪,甚至是引发冲突。但如果真拿了书记的车去抵债,这事传出去,他刘大彪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那就是把路走窄了!逼死清官的骂名,他背不起。
而且,楚天河那种豁出去的气势,让他这个老江湖都觉得有点心里发毛。
“咳咳……”
刘大彪干咳了两声,把手里的烟掐了,脸上那股子流里流气的表情收敛了不少。
“楚书记,您这是打我的脸啊!”
刘大彪把车钥匙递回给孙局长,“哥几个虽然是粗人,但也知道好歹,哪有拿书记座驾抵饭钱的道理?这要让媒体知道了,我刘大彪成什么人了?”
“那工程款?”楚天河没有接钥匙。
“三天!”刘大彪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我也只能扛三天!毕竟公司那边也要考核,这三天里,我保证不撤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