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是他。
那个在上一世就以手段狠辣著称,后来更是爬到了极高位置的权谋家。
郑国豪不过是他豢养的一条狗,用来在江城敛财的工具。
现在狗被打死了,主人虽然为了避嫌暂时没动,但这笔账,肯定已经记下了。
“他最近有什么动静?”楚天河问。
“很安静!”秦峰说,“安静得有点可怕,听说省委正在酝酿换届,他不仅没有受到郑国豪案的波及,反而呼声很高,很可能要进常委班子,分管政法和组织。”
分管政法和组织。
那就是掌握了刀把子和官帽子。
如果让他上位,楚天河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看来,咱们不仅没法歇着,还得准备打一场更硬的仗了。”
楚天河把那根没点的烟折断,扔进了桥下的滚滚江水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这东江新区搞起来了,只要老百姓站在我们这边,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崩掉他几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