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上次也有个说送钱的,结果是想骗我的专利去搞什么非法集资,你们这些当官的,比高利贷还黑!”
旁边的王强脸一黑,刚想发作,被楚天河拦住了。
“赵博士,你这台正在搬的是德国蔡司的二手光谱分析仪吧?虽然是十年前的老款,但对于检测泵浦源的光束质量还是够用的。”
楚天河没有解释,而是指着那台仪器,像是在聊家常:“不过我看你这上面的接线改过了?把原来的模拟信号输出改成了数字接口?这手艺不错啊,是为了配合你自己写的那套分析软件吧?”
这几句话一出,就像是定身咒。
赵明远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天河,“你…你看得懂?”
这台仪器是他亲手改的,为了省那十几万的软件升级费,他熬了三个通宵才把接口破解了。这事儿连他手下的研究生都未必搞得清原理,眼前这个年轻的官员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略懂一点。”
楚天河走到车边,伸手摸了摸那个被改过的接口,“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最大的瓶颈不是软件,是那个核心的泵浦源芯片,因为买不到德国的高纯度砷化镓晶圆,你只能用国产的替代品,导致光束整形一直做不好,散热也是个大问题,对不对?”
赵明远彻底傻了。
如果说刚才那是惊讶,现在简直就是惊悚。
这些技术难点可是他的最高机密,除了核心团队那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我实验室装了窃听器?
“你…你到底是谁?”赵明远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我说了,我是来送钱的,也是来帮你解决那个砷化镓晶圆问题的。”
楚天河拍了拍那个冰冷的仪器外壳:“别搬了,这么好的东西,搬去废品站太可惜了,搬回仓库去吧,咱们坐下来聊聊。”
十分钟后。
仓库里面。
这里简陋得令人发指。
几张破桌子拼在一起就是实验台,到处都是散乱的电线和电路板。
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那就是这帮科学家的口粮。
赵明远给楚天河倒了杯水,杯子是个烧杯,里面还漂着两片茶叶。
“楚主任,您刚才说…能解决晶圆问题?”赵明远现在也不管什么官不官的了,满脑子都是技术。
“不仅是晶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