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妆花了,看着怪渗人的。”
李萌愣了一下,颤抖着手接过纸巾。
这一刻,那种久违的、仿佛来自前男友的“关怀”,让她心里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她一边胡乱地擦着脸,一边抽泣:“天河,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骗子,她说她是京城来的,有背景,我是想跟着她干点事业,好让你…好让你后悔当年没选我。”
“后悔?”
楚天河笑了笑,但这笑容里没有温度,“李萌,到现在了你还要演戏吗?那份伪造的德国授权书,上面的签字笔迹鉴定结果刚出来,虽然你模仿得很像,甚至专门练过德文签名,但在刑侦专家的显微镜下,你那点小聪明根本藏不住。”
李萌擦脸的动作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楚天河,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还有。”楚天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陈雪那个所谓的两亿科研基金账户,其实是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监管死户,而这个账户的开户人,用的就是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旦这笔钱被定性为诈骗资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楚天河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意味着你是主犯,陈雪可以说她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是你利用她的名义在搞诈骗,到时候,这口黑锅,你背定了。”
“不!不可能!”
李萌尖叫起来,脸色煞白,“她是老板!我只是个助理!怎么可能我是主犯?”
“法律讲的是证据。”
楚天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从陈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搜出来的:“这是陈雪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免责声明,上面有你的私章,她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如果事发,她全身而退,你把牢底坐穿。”
这份文件当然是楚天河诈她的。
陈雪确实狡猾,但还没神到这种地步,但在这种极度高压和信息不对称的环境下,李萌根本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
她看着那份文件,虽然楚天河没让她看内容,但那个熟悉的蓝色文件夹让她彻底信了。
那是陈雪平时最宝贝的文件夹,从来不让别人碰。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替死鬼。
“这个贱人!这个毒妇!”
李萌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指甲抠着铁椅子的扶手:“我对她忠心耿耿,帮她送钱,帮她陪酒!她竟然想让我顶雷?!”
楚天河冷眼看着她的发泄。
等到李萌骂累了,哭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