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至于老百姓……”楚天河笑了笑,“老百姓恨的是贪官和昏官,如果他们知道书记您亲自下令抓了骗子,守住了江城的钱袋子,他们只会拍手叫好,谁会骂您?”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给张为民量身定做的救命仙丹。
把“险些被骗”变成了“主动识破”。
把“无能”变成了“英明”。
虽然事实是楚天河逼宫才拦住的,但在对外的口径上,这必须是集体决策,甚至是张书记的亲自部署。
张为民是个老官油子,这里面的弯弯绕他一点就透。
他看着楚天河,眼里的感激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哪里是下属,这简直就是再生父母啊!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帮他把丢在地上的面子捡起来,甚至还擦干净给贴回脸上了。
“天河,这…这能行吗?省里那边?”张为民还是有点不放心。
“省里那边,我会让清瑶通过省台的渠道,发一篇内参。”楚天河抛出了杀手锏,“重点强调跨国资本诈骗的新型手段,把这事儿上升到预警的高度,省里领导看了,不仅不会怪罪,说不定还要表扬江城警惕性高。”
“好!好!好!”
张为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手都在抖,他一把抓住楚天河的手,用力晃了晃,“天河,你这是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江城的名声啊!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书记,您先别急着谢。”
楚天河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反手握住了张为民的手腕,力道微微加重。
这一握,让张为民愣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楚天河手上的力量,那不是下属对上级的恭维,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压迫感的谈判姿态。
“面子我帮您保住了,但这事儿之所以能闹这么大,根子上还是因为我们的机制有问题。”
楚天河看着张为民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开发区是个搞经济的一线阵地,如果以后随便来个什么局长、主任,或者上面打个招呼,就能对开发区的规划指手画脚,甚至逼着我们签这种卖身契,那这风险,早晚还得爆。”
张为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天河帮了他这么大忙,现在要收利息了。
“天河,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张为民这时候不敢有任何含糊:“只要是为了工作,市委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