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我们要在这里,造一个光谷!”
林谦诚沉默了。
他盯着那张地图,脑子里在飞快地计算。
他是个懂经济的官,他知道什么是风口,但他更知道什么是风险。
“光电子,这玩意儿是烧钱的祖宗。”林谦诚放下杯子:“而且国内现在几个大城市都在抢,深城、魔都,哪个不想搞?咱们江城有什么底气跟人家拼?就凭一个刚活过来的红星厂?”
“就凭我们不得不搞!”
楚天河转过身,声音不大,但字字千钧:“如果我们继续搞纺织、搞化工,那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吃灰,吃不饱还得挨骂,但这光电子不一样,这产业链现在在国内还是群雄逐鹿,还没定型,咱们有长江这个黄金水道做物流,有红星厂这种能做微米级精度的加工做底子,还有那一堆嗷嗷待哺的大学生做人才储备。”
他走回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报告,或者说,那是他前世记忆的提纯。
“这是我这一个月,带着张得志和华芯的技术专家,跑遍了周边三个省调研出来的报告。”
楚天河把报告递给林谦诚,“你看第十八页,现在的光纤预制棒,国内百分之八十还要靠进口,如果我们能在这个点上突破,不用多,哪怕只是做个拉丝塔的配套,整个产业链就能盘活。”
林谦诚接过那份报告,翻开。
与其说这是一份报告,不如说这是一份作战图,上面的数据甚至精确到了每一公里光缆的物流成本,以及每一个工艺环节的电耗。
这绝对不是几天就能编出来的ppt,这是真家伙。
林谦诚越看越心惊,也越看越热,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地图上原本灰暗的开发区,正亮起点点的星火。
足足看了二十分钟,办公室内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啪。”
林谦诚合上报告,长舒一口气。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惦记这个了?”他看着楚天河,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赞赏,“怪不得你死活要保那个红星厂,还要把华芯拉进来,原来你是在这等着下这盘大棋呢。”
“棋子都摆好了,就等下棋的人给子弹了。”楚天河顺杆往上爬:“林市长,这次招商大会,市里能不能给个专项政策?不给钱也行,给政策,给那种能让人家把家底都搬过来的土地和税收政策。”
林谦诚没说话,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