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在这个东江开发区,说话算数的不再是那个有钱的沈公公或者那个有权的赵管家,而是这个敢为了工人冲火场的楚书记。
但楚天河脸上没有笑,他看着散场的人群,眼神凝重。
赶走沈博只是第一步,也是最容易的一步。
接下来的复工复产,没钱没订单,那才是真正的硬仗,要是做不到,今天的承诺就会变成明天打脸的巴掌。
“得志师傅。”楚天河叫住了正准备去帮忙收拾会场的张得志。
“哎!书记您吩咐!”张得志现在对楚天河是服气得五体投地。
“今晚别回家了。带几个技术最好的老师傅,把那台机床彻底清理出来,我请了个朋友,明天从安平县过来,带着图纸。”楚天河压低声音,“咱们能不能吃上肉,就看明天那块铁能不能磨出来了。”
“您放心!只要图纸没画错,就是绣花针我老张也能给它车出个龙头来!”
看着张得志那双虽然粗糙但还没丢了手艺的手,楚天河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技术,是最后的尊严,也是最后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