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根子!”
赵海涛见势不妙,赶紧对着麦克风喊:“安静!都安静!再不可理喻扰乱会场秩序,别怪保安不客气!”
四周的特勤开始向前逼近,那种黑云压城的压迫感让不少年纪大的工人往后缩了缩。
“沈总既然这么看不上这堆废铁,那今晚这场戏,恐怕是演不下去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礼堂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清朗有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用麦克风,却因为那种不容置疑的底气而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回头。
逆光中,楚天河大步走来。
他没穿西装,也没穿制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只不过袖口挽到了胳膊肘,上面甚至还有一两处没洗干净的油污。
他的身后,陈墨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老张带着两个民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跟在最后面的两个人抬着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被包裹着的、依然带着过火痕迹的机床操作面板。
“楚书记!”
“是那个昨晚救了咱们厂子的楚青天!”
工人们发出一阵低呼,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那眼神里的期待和信任,比任何领导的头衔都要重。
楚天河走上主席台。
赵海涛看到楚天河,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步,手里的茶杯都晃出了水。
“楚、楚书记,您不是休息了吗?”赵海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楚天河没理他,径直走到沈博面前。
两个人,一个满身名牌,一个衣着朴素。一个带着伪善的笑,一个带着审判的冷。
“沈总,废铜烂铁?”楚天河指了指那个被抬上来的面板,“这个词儿用在一台只运行过两千小时、如果维护得当还能用二十年的精密设备上,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沈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楚书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从财务角度看,任何停产三年以上的资产,折旧率就是……”
“我不跟你谈财务,我跟你谈良心。”
楚天河打断他,转身面对台下那一张张憔悴却又充满希冀的脸。
“昨晚那场火,大家知道是怎么着的吗?”楚天河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那是因为咱们红星厂的某些‘领导’,把你们心心念念的厂子,把国家花外汇买回来的设备,偷偷租给了私人黑作坊!”
“在那间满是易燃品的车间里,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