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个保安不让人进,这要是被曝光了,赵海涛那个“管委会主任”少说得脱层皮。
这电是从哪接的?这原料是怎么运进来的?如果没有内部人配合,这事绝不可能做得这么隐秘。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咔嚓!”
楚天河反应极快,猛地回头,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是,虽然今天没带枪,但那里別着一根伸缩甩棍。
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站在树荫里,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活动扳手,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不是保安,也不是那个黑厂的打手。
“你是昨天那个领导?”老头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一股子稳重。
楚天河松了口气,认出了这张脸,这不就是那个当初在食堂里因为一句话和保安硬刚、然后被推搡的老工友之一吗?听老刘说,这人叫张得志,是老车间主任。
“张师傅。”楚天河放下了戒备,走了过去,“我是楚天河,来找老刘,顺便……来看看这厂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得志没放下手里的扳手,指了指那个满是粉尘的车间:“看清了?”
“看清了,这是在造假刹车片吧?”楚天河语气肯定,“这种东西装在车上,那就是害命。”
“哼。”张得志冷笑一声,把扳手往腰带上一别,转身就走,“害命?他们连自己爹娘都能卖,还在乎别人的命?跟我来!”
楚天河跟着张得志,绕过了那个乌烟瘴气的五号车间,往更深处的三车间走去。
相比五号车间的“热闹”,三车间就是真正的死寂了。
大门上的锁也是很新,但好像并没有锁死,张得志掏出一把钥匙,费力地推开了那扇足有两层楼高的大铁门。
一股机油味和冷清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光线从高处的采光窗斜射下来,照亮了这个巨大的空间,楚天河看到的不是破铜烂铁,而是一排排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设备。
张得志走到最近的一台机器前,一把掀开了厚厚的油布。
那是一台巨大的龙门铣床。虽然有些灰尘,但导轨上依然闪烁着那种特种钢材特有的、幽蓝色的金属光泽。那上面的铭牌上刻着只有内行才懂的德文:汉斯机械,1995年产。
“看看。”张得志的手轻轻抚摸过那冰冷的机床表面,就像是在摸自己孩子的脸,“这是咱们厂九十年代花了三百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