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楚青天”脾气火爆,动不动就在会上点名骂人,怎么今天见了这么温吞?
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到了这资本扎堆的地方,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
“哪里哪里,楚书记太客气了,您的办公室我都安排好了,就在这一层,方便工作。”
钱斌领着楚天河往里走,路过好几间没挂牌子的办公室,最后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
“到了,就是这间。”
钱斌推开门,一股闷热还夹杂着下水道反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紧挨着男厕所,位置最偏,西晒就不说了,最关键的是这屋子的格局,长条形,窄得像个过道,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经领导的办公室,倒像是临时堆杂物的库房改的。
“哎呀,楚书记,实在对不住。”钱斌一边开窗通风,一边搓着手解释,“这楼里办公室现在紧张,几个招商局的副局长都在这一层。就剩这间还算是独立又安静的,您看先凑合几天?等后面那个档案室腾出来了,我再给您调?”
安静?
楚天河听着隔壁厕所冲水的哗哗声,这动静大得连墙都挡不住。
“挺好,不用折腾。”楚天河走进屋,看了看那张不知道几手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还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黑疤:“离群众近,方便听取呼声。”
钱斌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都能圆回来。
“那这……办公用品您看看还缺啥?”钱斌指了指桌子后面那张看着还算真皮的大转椅,“这椅子是稍微有点旧,但也是名牌货。”
这椅子看着确实厚实,黑皮高背,老板派头十足。
楚天河没说话,只是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后绕过桌子,准备坐下。
就在他屁股刚沾到椅垫的那一瞬间,重心虽然还没完全落下,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椅子的底座有点晃。
这微小的晃动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忽略,但楚天河上一世后半生可是坐轮椅的,他对任何坐具的平衡感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这种晃,不是正常的弹性,而是,少了个支撑点。
钱斌站在桌子对面,虽然还在保持着那种恭敬的微笑,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楚天河的屁股,好像在期待什么好戏上演。
楚天河嘴角微微一勾。
他没有直接坐实,而是双手扶着大班台的边缘,腰部核心发力,看似坐下去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