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简短有力的声音:“批捕的手续省里已经在走流程了,我们的专案组已经在路上了。正明,你做得好,把人看死了,绝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出意外!”
“明白!”
挂断电话,周正明长出了一口气。
“天河,还有个任务。”周正明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双规通知书》递给楚天河,那张纸还是热乎的,“虽然省里的人马上到,但按照程序,在他还是江城市委常委的最后时刻,还是由我们市纪委先出面稳住局面。”
“你去一趟吧。”周正明看着楚天河:“不管是作为办案人,还是作为一个年轻干部,你去送他最后一程,也是一种警示教育。”
楚天河接过那张纸,指尖在“双规”那两个鲜红的字上停留了一瞬。
“好。”
……
十几分钟后,市委大院,三号办公楼。
吴志刚已经被带回了他的办公室,当然,不是他自愿回来的,而是在大门口被周正明的司机和特警“护送”回来的。
走廊里已经全面戒严。平时那个人来人往的组织部那一层,现在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每一个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但我知道,门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和耳朵贴在门缝上。
楚天河走到那扇熟悉的红木门前。
他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来这里,那时候,吴志刚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是那样的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甚至还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而现在,那扇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楚天河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纸张燃烧后的焦糊味。
吴志刚正蹲在墙角的那个铜盆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往火盆里扔,火苗窜得老高,映照得他的脸有些狰狞。
听到推门声,吴志刚的手抖了一下,最后那几页纸掉在盆外,但他没去捡。
他缓缓站起身,转过来,看着门口的楚天河。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破口大骂。
吴志刚出奇的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像他。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因为刚才冲下楼而有些凌乱的衬衫,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
“你来了。”吴志刚的声音很哑,像是破风箱。
“我来了。”楚天河站在办公